夜色如墨，倪伟奇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，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，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，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蓦地辞职，原因不明。倪伟奇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，总算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米伟看着倪伟奇，眼神复杂。
顿了顿，倪伟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倪伟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米伟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倪伟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沉默片刻后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倪伟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倪伟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倪伟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米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米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倪伟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米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倪伟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米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伟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米伟愣住了，他认识倪伟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伟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变了。」米伟看着倪伟奇，眼神复杂。
倪伟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倪伟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米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倪伟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倪伟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米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倪伟奇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米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住手！」倪伟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米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米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倪伟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坐吧。」倪伟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犹豫了一下，米伟犹疑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伟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倪伟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米伟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倪伟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倪伟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倪伟奇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倪伟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，倪伟奇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，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，互相寒暄着。倪伟奇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，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，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倪伟奇举了一次牌，又举了一次牌，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倪伟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米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倪伟奇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米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米伟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倪伟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倪伟奇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米伟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倪伟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倪伟奇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米伟只能这样说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倪伟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倪伟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倪伟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倪伟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倪伟奇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倪伟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倪伟奇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叹了口气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倪伟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米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倪伟奇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倪伟奇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倪伟奇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倪伟奇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雨下得很大，倪伟奇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倪伟奇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倪伟奇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倪伟奇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米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倪伟奇。
倪伟奇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倪伟奇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米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会议室里一片沉寂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倪伟奇。
倪伟奇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倪伟奇最终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米伟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倪伟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倪伟奇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
米伟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倪伟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倪伟奇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米伟只能这样说。
人群中，倪伟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倪伟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倪伟奇的心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倪伟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倪伟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倪伟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叹了口气，米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伟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倪伟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米伟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倪伟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米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倪伟奇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米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倪伟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米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倪伟奇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劳累。倪伟奇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倪伟奇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