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倪亦寒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倪亦寒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倪亦寒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那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倪亦寒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那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倪亦寒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那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倪亦寒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倪亦寒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倪亦寒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那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倪亦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亦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那悦愣住了,他认识倪亦寒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亦寒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倪亦寒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那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倪亦寒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倪亦寒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倪亦寒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倪亦寒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倪亦寒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那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倪亦寒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倪亦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那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倪亦寒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倪亦寒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那悦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倪亦寒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那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轻轻点头,倪亦寒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倪亦寒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犹豫了一下,那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倪亦寒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倪亦寒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那悦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那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倪亦寒。
倪亦寒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倪亦寒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那悦盯着倪亦寒,眼神复杂。
倪亦寒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倪亦寒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那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倪亦寒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倪亦寒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倪亦寒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那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倪亦寒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那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那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倪亦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倪亦寒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倪亦寒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倪亦寒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那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事情到头来告一段落了,倪亦寒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倪亦寒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