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阎飞站在屋檐下,望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阎飞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阎飞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邵灵槐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阎飞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邵灵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阎飞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邵灵槐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阎飞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邵灵槐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邵灵槐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阎飞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邵灵槐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阎飞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邵灵槐愣住了,他认识阎飞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阎飞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阎飞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阎飞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阎飞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阎飞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阎飞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邵灵槐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邵灵槐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阎飞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阎飞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邵灵槐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阎飞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邵灵槐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叹了口气,售楼处的大厅里,阎飞坐在VIP接待区,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,从物业到配套,说得天花乱坠。阎飞听了一会儿,打断了她: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?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,连忙说有。阎飞放下茶杯:「就它了,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任务完成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,阎飞正在吃饭。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奖励明细,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。这个隐藏任务的奖励居然这么丰厚,不仅有巨额积分,还解锁了一个新的功能模块。阎飞赶紧放下碗筷,仔细研究起新解锁的功能。这个功能如果用好了,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会有极大的帮助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阎飞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阎飞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想了想,阎飞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阎飞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邵灵槐打量着阎飞,眼神复杂。
阎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阎飞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邵灵槐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阎飞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过了一会儿,夜深人静的时候,阎飞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阎飞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阎飞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阎飞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阎飞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阎飞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邵灵槐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默片刻后,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阎飞。
阎飞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阎飞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阎飞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阎飞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