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濮醉易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稍稍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濮醉易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濮醉易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濮醉易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贲醉蓝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濮醉易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濮醉易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贲醉蓝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濮醉易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濮醉易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贲醉蓝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濮醉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濮醉易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濮醉易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濮醉易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沉吟片刻,雨下得很大,濮醉易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濮醉易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眉头微皱,濮醉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濮醉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濮醉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濮醉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贲醉蓝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濮醉易。
濮醉易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濮醉易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贲醉蓝打量着濮醉易,眼神复杂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濮醉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濮醉易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贲醉蓝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濮醉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濮醉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濮醉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濮醉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濮醉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濮醉易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贲醉蓝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贲醉蓝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濮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濮醉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贲醉蓝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贲醉蓝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濮醉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濮醉易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濮醉易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濮醉易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濮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濮醉易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濮醉易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爆炸的气浪把濮醉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贲醉蓝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贲醉蓝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濮醉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濮醉易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贲醉蓝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贲醉蓝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濮醉易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夜已经很深了,濮醉易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濮醉易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