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单修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曹秋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单修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单修杰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单修杰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单修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单修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曹秋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单修杰。
单修杰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单修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,单修杰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,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,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,互相寒暄着。单修杰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,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,价格一路飙升,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单修杰举了一次牌,又举了一次牌,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「住手!」单修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曹秋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曹秋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单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曹秋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单修杰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曹秋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单修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曹秋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单修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单修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曹秋菊看着单修杰,眼神复杂。
想了想,单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单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眉头微皱,曹秋菊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单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单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秋菊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单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单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秋菊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单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单修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单修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单修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单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单修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曹秋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曹秋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单修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单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秋菊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单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单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秋菊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单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单修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单修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单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单修杰站在商店界面前,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。武器、防具、丹药、技能书……应有尽有,价格也从几十积分到几万积分不等。他现在的积分不算少,但也经不起乱花。单修杰仔细对比了几件商品的属性和价格,最终选择了一件性价比最高的防具。积分扣除的瞬间,一件散发着微光的护甲出现在他的手中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单修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单修杰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单修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叹了口气,单修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单修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单修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单修杰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眉头微皱,单修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单修杰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