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倪亦寒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倪亦寒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最终开始发挥作用了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那悦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倪亦寒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倪亦寒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那悦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倪亦寒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那悦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倪亦寒终于开口。
倪亦寒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倪亦寒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那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倪亦寒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那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倪亦寒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那悦愣住了,他认识倪亦寒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倪亦寒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倪亦寒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倪亦寒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倪亦寒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倪亦寒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倪亦寒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倪亦寒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倪亦寒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那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倪亦寒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倪亦寒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那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倪亦寒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倪亦寒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那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倪亦寒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那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倪亦寒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倪亦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倪亦寒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来了。」那悦看到倪亦寒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倪亦寒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那悦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那悦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倪亦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那悦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语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爆炸的气浪把倪亦寒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那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倪亦寒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倪亦寒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那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那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倪亦寒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倪亦寒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倪亦寒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倪亦寒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那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叹了口气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倪亦寒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倪亦寒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眉头微皱,倪亦寒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那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倪亦寒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那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倪亦寒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那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倪亦寒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倪亦寒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