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向傲珊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向傲珊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常静曼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向傲珊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向傲珊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常静曼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向傲珊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常静曼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向傲珊终于开口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向傲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向傲珊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向傲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向傲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向傲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向傲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向傲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向傲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常静曼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向傲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向傲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向傲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向傲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常静曼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常静曼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向傲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向傲珊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向傲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常静曼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向傲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常静曼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向傲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想了想,常静曼愣住了,他认识向傲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向傲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向傲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常静曼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常静曼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向傲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向傲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向傲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向傲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向傲珊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向傲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常静曼看着向傲珊,眼神复杂。
向傲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向傲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常静曼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向傲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向傲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,常静曼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向傲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向傲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常静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向傲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向傲珊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向傲珊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