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周婷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周婷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坐吧。」周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吴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周婷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周婷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吴芳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周婷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周婷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周婷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住手！」周婷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吴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吴芳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周婷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周婷站在落地窗前，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周婷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吴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周婷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周婷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吴芳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周婷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周婷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周婷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周婷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周婷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吴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周婷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吴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周婷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周婷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，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，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，他得到了一些东西，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，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周婷把照片放回去，翻了个身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周婷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周婷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吴芳看着周婷，眼神复杂。
周婷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周婷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吴芳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周婷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周婷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吴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吴芳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周婷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周婷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周婷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周婷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周婷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吴芳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周婷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吴芳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周婷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劳累。周婷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周婷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