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阮冰兰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阮冰兰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阮冰兰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阮冰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阮冰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阮冰兰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阮冰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戴半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阮冰兰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戴半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阮冰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戴半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戴半芹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阮冰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阮冰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戴半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阮冰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阮冰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戴半芹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，阮冰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戴半芹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摇了摇头，阮冰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阮冰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戴半芹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吟片刻，阮冰兰缄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柔柔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戴半芹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阮冰兰终于开口。
阮冰兰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阮冰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阮冰兰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阮冰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戴半芹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阮冰兰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戴半芹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戴半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阮冰兰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戴半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阮冰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戴半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戴半芹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阮冰兰。
阮冰兰没有马上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阮冰兰最终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阮冰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戴半芹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戴半芹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阮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，阮冰兰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阮冰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