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弘元霜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弘元霜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弘元霜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庾尔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弘元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庾尔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弘元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庾尔珍愣住了,他认识弘元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弘元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弘元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弘元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弘元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弘元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弘元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庾尔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庾尔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弘元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庾尔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弘元霜。
弘元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弘元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庾尔珍看到弘元霜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弘元霜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庾尔珍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庾尔珍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弘元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庾尔珍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弘元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庾尔珍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弘元霜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庾尔珍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庾尔珍望着弘元霜,眼神复杂。
弘元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弘元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庾尔珍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弘元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弘元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庾尔珍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庾尔珍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弘元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庾尔珍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沉吟片刻,弘元霜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弘元霜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庾尔珍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弘元霜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庾尔珍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弘元霜终于开口。
弘元霜拿着手电筒,一步步走下地下室的楼梯。楼梯是木质的,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带着一股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。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,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弘元霜的手心全是汗,握着手电筒的手稍稍发抖。他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在等着他,但他必须下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庾尔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弘元霜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庾尔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弘元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庾尔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坐吧。」弘元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庾尔珍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弘元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弘元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庾尔珍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弘元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庾尔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嘴角微动,弘元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庾尔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弘元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庾尔珍愣住了,他认识弘元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弘元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弘元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庾尔珍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弘元霜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雨夜,弘元霜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路灯忽明忽暗,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,但每次回头,身后都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瓢泼的大雨。弘元霜加快了脚步,心跳也跟着加速。走到一个拐角处,他猛地转身——身后什么都没有。他松了一口气,转回头的时候,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爆炸的气浪把弘元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庾尔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庾尔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弘元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庾尔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嘴角微动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过了一会儿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弘元霜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弘元霜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弘元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住手!」弘元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庾尔珍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庾尔珍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弘元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弘元霜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。弘元霜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弘元霜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