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伊立轩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伊立轩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伊立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伊立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伊立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伊立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耿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耿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伊立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伊立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伊立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伊立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伊立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伊立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叹了口气，耿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伊立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伊立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耿萱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伊立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伊立轩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伊立轩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伊立轩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伊立轩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变了。」耿萱看着伊立轩，眼神复杂。
伊立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伊立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沉默片刻后，耿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伊立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耿萱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伊立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耿萱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伊立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耿萱愣住了，他认识伊立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伊立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伊立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伊立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伊立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伊立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嘴角微动，伊立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伊立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耿萱看到伊立轩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伊立轩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耿萱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耿萱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伊立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耿萱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伊立轩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伊立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耿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耿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伊立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伊立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耿萱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伊立轩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耿萱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目光一闪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伊立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伊立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伊立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伊立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耿萱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眉头微皱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伊立轩。
摇了摇头，伊立轩没有顿时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伊立轩末了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烛火摇曳，伊立轩坐在案前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，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伊立轩起身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，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伊立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耿萱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伊立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耿萱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伊立轩没有马上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伊立轩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伊立轩。
「坐吧。」伊立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耿萱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伊立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伊立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耿萱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伊立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伊立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伊立轩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