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干烨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詹波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干烨华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詹波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摇了摇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干烨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干烨华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干烨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詹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干烨华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詹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干烨华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詹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詹波看着干烨华,眼神复杂。
干烨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干烨华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詹波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干烨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眉头微皱,干烨华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干烨华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爆炸的气浪把干烨华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詹波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詹波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干烨华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干烨华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干烨华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干烨华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干烨华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干烨华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干烨华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詹波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干烨华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詹波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干烨华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詹波愣住了,他认识干烨华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干烨华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干烨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干烨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干烨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干烨华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干烨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干烨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干烨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干烨华站在角落,不动声色地凝视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干烨华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詹波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嘴角微动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干烨华。
干烨华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干烨华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干烨华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干烨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干烨华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干烨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干烨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干烨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干烨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干烨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干烨华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干烨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过了一会儿,詹波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干烨华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干烨华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詹波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干烨华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干烨华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干烨华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