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阴宛海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阴宛海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嘴角微动,阴宛海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阴宛海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阴宛海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阴宛海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阴宛海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家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家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阴宛海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家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阴宛海。
阴宛海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阴宛海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家妍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阴宛海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家妍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阴宛海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家妍愣住了,他认识阴宛海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阴宛海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阴宛海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阴宛海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家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阴宛海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家妍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阴宛海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家妍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阴宛海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阴宛海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阴宛海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阴宛海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咖啡厅里,家妍低着头,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一直没有说话。阴宛海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「你生气了?」最终还是阴宛海先开了口。
顿了顿,家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:「我没有生气。」
「那你怎么不说话?」
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」家妍的声音很轻,「我只是觉得,有些事情,你应该早点告诉我。」
阴宛海沉默了。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,也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。他伸出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家妍的手几分一颤,但没有抽回去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阴宛海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阴宛海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阴宛海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家妍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阴宛海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阴宛海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阴宛海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犹豫了一下,阴宛海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阴宛海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摇了摇头,阴宛海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阴宛海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阴宛海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阴宛海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阴宛海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劳累。阴宛海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阴宛海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