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李云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柳如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李云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李云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李云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李云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柳如烟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李云峰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柳如烟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李云峰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李云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李云峰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李云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李云峰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李云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柳如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坐吧。」李云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柳如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李云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李云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柳如烟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李云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李云峰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李云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柳如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来了。」柳如烟看到李云峰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李云峰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柳如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柳如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李云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柳如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售楼处的大厅里，李云峰坐在VIP接待区，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，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，从物业到配套，说得天花乱坠。李云峰听了一会儿，打断了她：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？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，连忙说有。李云峰放下茶杯：「就它了，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！」李云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柳如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柳如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李云峰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脆的提示音在李云峰脑海中响起，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，沿着经脉快速流转，所过之处，酸痛感迅速消退。李云峰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，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，又近了一步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李云峰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李云峰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李云峰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李云峰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李云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柳如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李云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柳如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云峰。
李云峰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李云峰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柳如烟看到李云峰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李云峰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柳如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默然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柳如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李云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柳如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想了想，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李云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李云峰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李云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李云峰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李云峰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李云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李云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爆炸的气浪把李云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柳如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柳如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李云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，李云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李云峰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