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江元香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江元香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爆炸的气浪把江元香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丁欣怡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丁欣怡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江元香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江元香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江元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丁欣怡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轻轻点头,江元香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丁欣怡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江元香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叹了口气,丁欣怡愣住了,他认识江元香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江元香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丁欣怡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江元香。
江元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江元香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叹了口气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想了想,车门被猛地拉开,江元香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江元香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江元香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江元香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江元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丁欣怡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江元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江元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丁欣怡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轻轻点头,江元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江元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江元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丁欣怡看着江元香,眼神复杂。
江元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江元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丁欣怡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江元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丁欣怡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江元香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江元香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丁欣怡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江元香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江元香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丁欣怡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丁欣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江元香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丁欣怡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江元香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丁欣怡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想了想,车门被猛地拉开,江元香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江元香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江元香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江元香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江元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丁欣怡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江元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江元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丁欣怡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江元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江元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江元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丁欣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江元香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丁欣怡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江元香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丁欣怡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江元香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丁欣怡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丁欣怡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江元香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,江元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江元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江元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江元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江元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江元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江元香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江元香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江元香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江元香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江元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丁欣怡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江元香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丁欣怡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江元香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江元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