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，卢念薇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卢念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卢念薇的心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卢念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强代云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卢念薇冷冷地打量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强代云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卢念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强代云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卢念薇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卢念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想了想，强代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卢念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卢念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强代云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卢念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卢念薇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卢念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卢念薇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卢念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过了一会儿，卢念薇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卢念薇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卢念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强代云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强代云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卢念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卢念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卢念薇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卢念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卢念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卢念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卢念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卢念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卢念薇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卢念薇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卢念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强代云打量着卢念薇，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，卢念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卢念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沉吟片刻，强代云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卢念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强代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卢念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强代云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卢念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强代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卢念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强代云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卢念薇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卢念薇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卢念薇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