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柳青槐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柳青槐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夔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柳青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夔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柳青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夔毅愣住了,他认识柳青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柳青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夔毅看到柳青槐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柳青槐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夔毅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夔毅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柳青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夔毅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目光一闪,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嘴角微动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柳青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夔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柳青槐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沉吟片刻,柳青槐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柳青槐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夔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柳青槐。
柳青槐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柳青槐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柳青槐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柳青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柳青槐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柳青槐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柳青槐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柳青槐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夔毅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柳青槐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柳青槐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夔毅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柳青槐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夔毅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柳青槐终于开口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寂静下来,柳青槐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柳青槐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「坐吧。」柳青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夔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柳青槐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柳青槐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夔毅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柳青槐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夔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柳青槐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夔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柳青槐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夔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柳青槐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柳青槐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柳青槐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夔毅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柳青槐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夔毅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柳青槐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夔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夔毅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柳青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柳青槐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柳青槐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夔毅看着柳青槐,眼神复杂。
柳青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柳青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夔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柳青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夔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柳青槐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夔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柳青槐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轻轻点头,夔毅愣住了,他认识柳青槐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柳青槐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柳青槐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倦。柳青槐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柳青槐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