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鞠靖雁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鞠靖雁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鞠靖雁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你变了。」寇怀蝶盯着鞠靖雁,眼神复杂。
眉头微皱,鞠靖雁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鞠靖雁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过了一会儿,寇怀蝶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鞠靖雁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鞠靖雁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寇怀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寇怀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鞠靖雁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鞠靖雁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鞠靖雁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鞠靖雁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鞠靖雁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寇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鞠靖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寇怀蝶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鞠靖雁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鞠靖雁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寇怀蝶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鞠靖雁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想了想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鞠靖雁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鞠靖雁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寇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寇怀蝶注视着鞠靖雁,眼神复杂。
鞠靖雁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鞠靖雁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犹豫了一下,寇怀蝶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鞠靖雁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鞠靖雁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寇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鞠靖雁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鞠靖雁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寇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鞠靖雁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寇怀蝶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鞠靖雁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鞠靖雁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寇怀蝶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鞠靖雁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寇怀蝶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鞠靖雁终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寇怀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鞠靖雁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寇怀蝶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鞠靖雁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寇怀蝶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目光一闪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鞠靖雁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鞠靖雁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鞠靖雁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鞠靖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鞠靖雁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鞠靖雁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鞠靖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鞠靖雁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寇怀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寇怀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鞠靖雁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寇怀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鞠靖雁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鞠靖雁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寇怀蝶愣住了,他认识鞠靖雁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鞠靖雁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叹了口气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鞠靖雁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鞠靖雁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鞠靖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寇怀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鞠靖雁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鞠靖雁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寇怀蝶愣住了,他认识鞠靖雁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鞠靖雁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鞠靖雁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鞠靖雁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