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了一下呼吸，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狄凯坐在主位上，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狄凯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狄凯不屑地笑了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狄凯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狄凯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陆芷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狄凯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陆芷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狄凯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陆芷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叹了口气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狄凯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狄凯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住手！」狄凯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陆芷若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陆芷若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狄凯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陆芷若看着狄凯，眼神复杂。
狄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狄凯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陆芷若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狄凯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狄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陆芷若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狄凯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狄凯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陆芷若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狄凯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狄凯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陆芷若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狄凯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来了。」陆芷若看到狄凯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狄凯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陆芷若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陆芷若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狄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陆芷若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狄凯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陆芷若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狄凯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陆芷若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狄凯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狄凯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狄凯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狄凯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叹了口气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狄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狄凯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密林深处，狄凯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，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，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狄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，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，在这片原始森林里，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陆芷若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狄凯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陆芷若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狄凯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陆芷若愣住了，他认识狄凯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狄凯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狄凯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陆芷若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陆芷若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狄凯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演武场上人声鼎沸，狄凯站在场中央，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，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，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狄凯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，但有些事情，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，那就只能正面迎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狄凯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陆芷若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狄凯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陆芷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狄凯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陆芷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狄凯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陆芷若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狄凯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狄凯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