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干烨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詹波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干烨华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詹波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干烨华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詹波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詹波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干烨华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干烨华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詹波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干烨华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干烨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干烨华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干烨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詹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干烨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詹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干烨华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詹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干烨华站在角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干烨华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詹波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干烨华。
干烨华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干烨华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干烨华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干烨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干烨华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干烨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干烨华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詹波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干烨华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詹波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干烨华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干烨华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干烨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干烨华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詹波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詹波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干烨华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干烨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干烨华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过了一会儿,干烨华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干烨华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干烨华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干烨华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詹波看着干烨华,眼神复杂。
干烨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干烨华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叹了口气,詹波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干烨华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干烨华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干烨华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干烨华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干烨华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干烨华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干烨华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干烨华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干烨华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干烨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干烨华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干烨华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干烨华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