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益如萱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益如萱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益如萱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住手!」益如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戚亦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戚亦玉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益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戚亦玉盯着益如萱,眼神复杂。
益如萱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如萱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沉默片刻后,戚亦玉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如萱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戚亦玉看到益如萱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益如萱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戚亦玉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戚亦玉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益如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戚亦玉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想了想,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益如萱坐在出租车的后座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,从房价聊到股市,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益如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,永远在变化,又永远没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戚亦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如萱。
益如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如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戚亦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如萱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戚亦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如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戚亦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如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如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如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如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如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如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益如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如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如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戚亦玉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如萱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戚亦玉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戚亦玉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如萱。
益如萱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如萱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如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如萱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如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益如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如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益如萱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益如萱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益如萱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