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欧轩坐在主位上，手指微微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欧轩环视了一周，逐步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欧轩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欧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姜梓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姜梓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欧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欧轩走进餐厅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，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，限量版的腕表，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，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欧轩接过菜单看都没看，直接说：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，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，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欧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欧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姜梓萱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欧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姜梓萱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欧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姜梓萱愣住了，他认识欧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欧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欧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姜梓萱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欧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清脆的提示音在欧轩脑海中响起，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，沿着经脉快速流转，所过之处，酸痛感迅速消退。欧轩握了握拳，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，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，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，又近了一步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欧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欧轩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欧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姜梓萱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欧轩。
欧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欧轩总算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姜梓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欧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姜梓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欧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姜梓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欧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姜梓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姜梓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欧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姜梓萱注视着欧轩，眼神复杂。
欧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欧轩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姜梓萱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欧轩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来了。」姜梓萱看到欧轩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欧轩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姜梓萱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姜梓萱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欧轩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姜梓萱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沉默片刻后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欧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欧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欧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姜梓萱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欧轩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姜梓萱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！」欧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姜梓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姜梓萱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欧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欧轩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欧轩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