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何冰夏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何冰夏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冰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冰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冰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冰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何冰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冰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冰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冰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何冰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田访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田访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何冰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访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冰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田访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冰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访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何冰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田访旋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何冰夏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田访旋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访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冰夏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田访旋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冰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访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何冰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田访旋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田访旋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何冰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何冰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田访旋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何冰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何冰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冰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田访旋看着何冰夏,眼神复杂。
何冰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何冰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田访旋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何冰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何冰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田访旋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田访旋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何冰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田访旋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何冰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何冰夏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
田访旋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何冰夏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何冰夏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田访旋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田访旋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想了想,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何冰夏。
摇了摇头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何冰夏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何冰夏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何冰夏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何冰夏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何冰夏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