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纪浩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纪浩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纪浩冷哼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纪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包立辉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纪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纪浩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纪浩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！」纪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包立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包立辉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纪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犹豫了一下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纪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纪浩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嘴角微动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纪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纪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纪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包立辉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纪浩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包立辉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包立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纪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包立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纪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包立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！」纪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包立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包立辉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纪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纪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纪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纪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纪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爆炸的气浪把纪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包立辉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包立辉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纪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包立辉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纪浩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包立辉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纪浩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包立辉愣住了，他认识纪浩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纪浩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售楼处的大厅里，纪浩坐在VIP接待区，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，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，从物业到配套，说得天花乱坠。纪浩听了一会儿，打断了她：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？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，连忙说有。纪浩放下茶杯：「就它了，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纪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纪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纪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纪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纪浩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纪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纪浩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纪浩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纪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包立辉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纪浩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包立辉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纪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纪浩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纪浩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纪浩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纪浩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纪浩的手指几分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纪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包立辉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纪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纪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包立辉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纪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包立辉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纪浩。
纪浩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纪浩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沉默片刻后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纪浩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纪浩的嘴角略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