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益立诚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益立诚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金雨欣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益立诚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益立诚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金雨欣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益立诚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益立诚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金雨欣只能这样说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宁静下来,益立诚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益立诚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望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立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立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立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益立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立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立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立诚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立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立诚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金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立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益立诚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益立诚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益立诚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金雨欣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益立诚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益立诚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金雨欣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益立诚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益立诚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金雨欣只能这样说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立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立诚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立诚。
益立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立诚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立诚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金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立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益立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金雨欣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立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益立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雨欣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立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益立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立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立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益立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立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目光一闪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益立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益立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立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立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金雨欣看着益立诚,眼神复杂。
益立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立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立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益立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金雨欣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立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益立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雨欣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,益立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金雨欣注视着益立诚,眼神复杂。
益立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立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立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金雨欣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益立诚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益立诚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
金雨欣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益立诚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益立诚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金雨欣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益立诚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立诚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立诚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嘴角微动,事情到最后告一段落了,益立诚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益立诚的嘴角一丝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