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林忆之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林忆之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。
林忆之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林忆之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你变了。」狄雁玉看着林忆之，眼神复杂。
林忆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林忆之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狄雁玉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林忆之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林忆之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林忆之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林忆之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林忆之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住手！」林忆之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狄雁玉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狄雁玉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林忆之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沉吟片刻，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林忆之推门进去，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林忆之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，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林忆之笑了笑没说话，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林忆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林忆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林忆之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林忆之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林忆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狄雁玉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林忆之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林忆之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狄雁玉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忆之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林忆之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狄雁玉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林忆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狄雁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林忆之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林忆之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狄雁玉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林忆之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坐吧。」林忆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狄雁玉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林忆之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林忆之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狄雁玉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林忆之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吟片刻，林忆之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渐渐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林忆之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林忆之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林忆之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林忆之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林忆之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狄雁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林忆之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狄雁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林忆之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狄雁玉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忆之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狄雁玉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林忆之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狄雁玉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沉默片刻后，书房里很寂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林忆之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林忆之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狄雁玉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忆之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林忆之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林忆之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林忆之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林忆之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，林忆之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，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，他放下笔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，除了他自己，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林忆之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，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清静下来，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，又是新的一天，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