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住手!」逄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薛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薛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逄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逄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逄杰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薛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逄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薛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逄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薛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薛峰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逄杰。
逄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逄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过了一会儿,车门被猛地拉开,逄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逄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逄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逄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逄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逄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薛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逄杰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逄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
薛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逄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逄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薛峰只能这样说。
眉头微皱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逄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逄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顿了顿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逄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薛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逄杰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薛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逄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薛峰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逄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逄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薛峰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逄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逄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薛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逄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逄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薛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薛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逄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薛峰看着逄杰,眼神复杂。
叹了口气,逄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逄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薛峰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逄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逄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逄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薛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逄杰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逄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薛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逄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逄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薛峰只能这样说。
傍晚的公园渐渐沉寂下来,逄杰沿着湖边慢慢走着。夕阳把湖面染成了橘红色,几只白鹭在水面上低低地飞过。远处有老人在打太极,有孩子在追逐嬉戏,还有情侣坐在长椅上窃窃私语。逄杰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看着天边的晚霞一点一点暗下去,心里难得地平静了一会儿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逄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逄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逄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逄杰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逄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逄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逄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逄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逄杰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