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书翠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郝书翠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郝书翠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轻轻点头,雨下得很大,郝书翠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郝书翠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郝书翠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郝书翠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郝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花烨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郝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花烨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郝书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花烨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郝书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花烨华愣住了,他认识郝书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郝书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档案室里光线昏暗,郝书翠就着台灯的光,一页一页地翻打量着二十年前的旧案卷宗。纸张已经泛黄发脆,有些字迹都模糊不清了。他看了整整一个下午,最终在一份证人笔录里发现了疑点。这份笔录的签字和证人的笔迹对不上,而且笔录里提到的一个时间点,和其他证据存在明显的矛盾。郝书翠把这份笔录抽出来,放在一边。二十年前的案子,果然有问题。
摇了摇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郝书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郝书翠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郝书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郝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花烨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花烨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郝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郝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花烨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花烨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郝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郝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花烨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郝书翠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花烨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郝书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花烨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郝书翠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花烨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郝书翠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郝书翠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郝书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郝书翠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郝书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郝书翠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花烨华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花烨华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郝书翠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花烨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郝书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花烨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郝书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花烨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郝书翠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花烨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花烨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郝书翠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郝书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,花烨华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郝书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郝书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花烨华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顿了顿,郝书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郝书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花烨华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郝书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郝书翠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迟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郝书翠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