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樊梦松坐在主位上,手指小心翼翼地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樊梦松环视了一周,一点一点地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樊梦松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樊梦松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樊梦松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樊梦松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樊梦松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却青槐看着樊梦松,眼神复杂。
樊梦松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樊梦松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却青槐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樊梦松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樊梦松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却青槐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樊梦松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樊梦松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却青槐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眉头微皱,樊梦松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!」樊梦松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却青槐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却青槐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樊梦松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清脆的提示音在樊梦松脑海中响起,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。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,沿着经脉快速流转,所过之处,酸痛感迅速消退。樊梦松握了握拳,感受着体内增长的力量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又升级了。他打开属性面板看了一眼,各项数值都有了明显的提升。距离下一个目标,又近了一步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却青槐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樊梦松。
樊梦松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樊梦松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樊梦松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樊梦松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樊梦松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却青槐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樊梦松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却青槐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樊梦松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却青槐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樊梦松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樊梦松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樊梦松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樊梦松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却青槐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樊梦松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樊梦松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却青槐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却青槐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樊梦松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却青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樊梦松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却青槐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樊梦松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却青槐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嘴角微动,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,樊梦松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樊梦松的嘴角稍稍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