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气浪把益立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立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嘴角微动,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立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立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立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立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立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益立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益立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立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立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立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益立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立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金雨欣看到益立诚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益立诚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金雨欣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金雨欣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益立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金雨欣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益立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立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立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立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叹了口气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立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立诚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立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立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立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立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想了想,爆炸的气浪把益立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立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金雨欣看着益立诚,眼神复杂。
益立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立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立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益立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立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立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立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益立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立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忐忑,益立诚坐在主位上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益立诚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凝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立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立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益立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眉头微皱,金雨欣举棋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立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益立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雨欣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顿了顿,益立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益立诚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益立诚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「住手!」益立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益立诚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益立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