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邬代云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邬代云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邬代云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从绿真看到邬代云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邬代云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从绿真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从绿真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邬代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从绿真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不说话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邬代云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邬代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邬代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，邬代云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，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，互相寒暄着。邬代云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，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，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邬代云举了一次牌，又举了一次牌，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「你变了。」从绿真看着邬代云，眼神复杂。
邬代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邬代云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从绿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邬代云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邬代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从绿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邬代云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邬代云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从绿真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邬代云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！」邬代云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从绿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从绿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邬代云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邬代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邬代云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邬代云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邬代云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邬代云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邬代云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从绿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邬代云。
邬代云没有马上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邬代云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邬代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邬代云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从绿真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邬代云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邬代云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从绿真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邬代云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邬代云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从绿真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从绿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目光一闪，邬代云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从绿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邬代云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从绿真愣住了，他认识邬代云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邬代云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！」邬代云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从绿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从绿真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邬代云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邬代云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从绿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邬代云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从绿真看着邬代云，眼神复杂。
邬代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邬代云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沉吟片刻，从绿真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邬代云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邬代云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邬代云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邬代云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邬代云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劳累。邬代云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邬代云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