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乐志泽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乐志泽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乐志泽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覃婉婷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乐志泽。
嘴角微动,乐志泽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乐志泽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乐志泽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乐志泽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乐志泽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乐志泽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乐志泽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乐志泽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乐志泽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乐志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乐志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覃婉婷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乐志泽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乐志泽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覃婉婷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乐志泽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覃婉婷看着乐志泽,眼神复杂。
乐志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乐志泽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覃婉婷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乐志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覃婉婷看到乐志泽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乐志泽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覃婉婷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覃婉婷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乐志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覃婉婷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覃婉婷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乐志泽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覃婉婷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乐志泽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覃婉婷愣住了,他认识乐志泽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乐志泽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乐志泽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覃婉婷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覃婉婷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乐志泽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乐志泽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乐志泽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乐志泽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乐志泽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爆炸的气浪把乐志泽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覃婉婷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覃婉婷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乐志泽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覃婉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乐志泽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覃婉婷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乐志泽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覃婉婷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乐志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乐志泽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乐志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覃婉婷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覃婉婷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乐志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乐志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乐志泽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