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阮冰兰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阮冰兰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阮冰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阮冰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阮冰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阮冰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阮冰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阮冰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雨下得很大,阮冰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阮冰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阮冰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阮冰兰呼吸顿了顿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戴半芹看着阮冰兰,眼神复杂。
阮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戴半芹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戴半芹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戴半芹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阮冰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变了。」戴半芹盯着阮冰兰,眼神复杂。
阮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戴半芹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戴半芹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阮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戴半芹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阮冰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阮冰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戴半芹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阮冰兰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阮冰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戴半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阮冰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阮冰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戴半芹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戴半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阮冰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戴半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阮冰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戴半芹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阮冰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阮冰兰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