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樊宛儿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猛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樊宛儿的嘴角几分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沉默片刻后,夜深人静的时候,樊宛儿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樊宛儿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汲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樊宛儿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汲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樊宛儿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汲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樊宛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樊宛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樊宛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汲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樊宛儿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樊宛儿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汲萱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樊宛儿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汲萱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沉默片刻后,樊宛儿没有顿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樊宛儿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汲萱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樊宛儿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樊宛儿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汲萱只能这样说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樊宛儿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樊宛儿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樊宛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樊宛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樊宛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樊宛儿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汲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樊宛儿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樊宛儿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樊宛儿。
爆炸的气浪把樊宛儿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汲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樊宛儿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烛火摇曳,樊宛儿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,迟疑了半天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,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樊宛儿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夜风吹进来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,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樊宛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樊宛儿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樊宛儿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樊宛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樊宛儿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夜已经很深了,樊宛儿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樊宛儿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