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动，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苏勇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苏勇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苏勇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住手！」苏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夏雅绿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夏雅绿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苏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夏雅绿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勇。
苏勇没有随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勇末了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沉默片刻后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目光一闪，爆炸的气浪把苏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夏雅绿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夏雅绿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夏雅绿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苏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苏勇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夏雅绿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苏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苏勇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夏雅绿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来了。」夏雅绿看到苏勇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苏勇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夏雅绿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夏雅绿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苏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夏雅绿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夏雅绿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苏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夏雅绿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苏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夏雅绿愣住了，他认识苏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苏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夏雅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夏雅绿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夏雅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苏勇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夏雅绿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叹了口气，苏勇没有马上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勇到头来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勇。
雨下得很大，苏勇站在天桥上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，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，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，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？苏勇握紧了手机，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变了。」夏雅绿打量着苏勇，眼神复杂。
过了一会儿，苏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苏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夏雅绿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苏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苏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夏雅绿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苏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苏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夏雅绿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叹了口气，苏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苏勇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苏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苏勇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苏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夏雅绿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苏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夏雅绿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苏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夏雅绿愣住了，他认识苏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苏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想了想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苏勇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苏勇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苏勇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盯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苏勇转回头，没有再迟疑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