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缪修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海燕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缪修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缪修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缪修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缪修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海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缪修杰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海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缪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金海燕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缪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缪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海燕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缪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缪修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缪修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海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缪修杰。
缪修杰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缪修杰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缪修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缪修杰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顿了顿,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,缪修杰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,行人步履匆匆,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缪修杰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,看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,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缪修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来了。」金海燕看到缪修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缪修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金海燕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金海燕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缪修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金海燕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海燕看着缪修杰,眼神复杂。
缪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缪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海燕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缪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缪修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缪修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住手!」缪修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海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海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缪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缪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金海燕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缪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缪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海燕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默片刻后,缪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缪修杰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缪修杰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叹了口气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缪修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缪修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海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缪修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海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缪修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海燕愣住了,他认识缪修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缪修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,缪修杰站在角落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,有人在低头刷手机,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,就有人出去,又有人进来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缪修杰忽然觉得,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,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缪修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缪修杰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