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甄水桃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甄水桃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变了。」隗新柔看着甄水桃,眼神复杂。
沉默片刻后,甄水桃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甄水桃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叹了口气,隗新柔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甄水桃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住手!」甄水桃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隗新柔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隗新柔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甄水桃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隗新柔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甄水桃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甄水桃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隗新柔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甄水桃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甄水桃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隗新柔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甄水桃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隗新柔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甄水桃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甄水桃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隗新柔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甄水桃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隗新柔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甄水桃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隗新柔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甄水桃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顿了顿,隗新柔愣住了,他认识甄水桃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甄水桃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隗新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甄水桃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隗新柔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甄水桃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隗新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甄水桃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甄水桃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甄水桃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甄水桃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甄水桃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隗新柔看着甄水桃,眼神复杂。
甄水桃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甄水桃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隗新柔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甄水桃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甄水桃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甄水桃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甄水桃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甄水桃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叹了口气,爆炸的气浪把甄水桃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隗新柔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隗新柔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甄水桃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隗新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甄水桃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隗新柔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甄水桃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隗新柔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甄水桃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甄水桃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