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益立诚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益立诚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立诚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金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立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立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立诚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立诚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益立诚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益立诚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雨欣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立诚。
益立诚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立诚末了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益立诚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益立诚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益立诚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益立诚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益立诚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益立诚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益立诚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住手!」益立诚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雨欣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雨欣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益立诚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立诚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金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立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益立诚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立诚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益立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金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立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益立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雨欣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立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立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立诚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雨欣看着益立诚,眼神复杂。
益立诚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益立诚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雨欣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益立诚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雨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立诚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金雨欣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立诚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雨欣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雨下得很大,益立诚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益立诚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益立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眉头微皱,金雨欣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立诚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益立诚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金雨欣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立诚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雨欣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益立诚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益立诚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犹豫了一下,金雨欣愣住了,他认识益立诚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益立诚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立诚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雨欣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雨欣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立诚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立诚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立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立诚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益立诚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雨欣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益立诚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立诚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雨欣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立诚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雨欣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益立诚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益立诚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益立诚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益立诚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夜已经很深了,益立诚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益立诚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宁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