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林溪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林溪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变了。」沈夜看着林溪,眼神复杂。
林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林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沈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林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林溪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沈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林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沈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沈夜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犹豫了一下,林溪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林溪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沈夜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林溪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林溪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沈夜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林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沈夜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林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林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夜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林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林溪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沈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林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沈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林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林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林溪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沈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林溪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沈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溪。
林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林溪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林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林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林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沈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林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沈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林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林溪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林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眉头微皱,林溪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林溪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林溪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林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林溪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林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林溪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林溪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