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昝曼香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昝曼香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昝曼香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昝曼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昝曼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昝曼香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昝曼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昝曼香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昝曼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那寻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昝曼香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那寻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昝曼香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那寻真愣住了，他认识昝曼香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昝曼香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那寻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昝曼香停下脚步，渐渐转过身。那寻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昝曼香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那寻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那寻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过了一会儿，昝曼香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那寻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昝曼香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那寻真愣住了，他认识昝曼香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昝曼香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昝曼香推门进去，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昝曼香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，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昝曼香笑了笑没说话，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轻轻点头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昝曼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那寻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昝曼香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那寻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昝曼香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昝曼香没有当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昝曼香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轻轻点头，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昝曼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那寻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昝曼香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昝曼香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那寻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那寻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昝曼香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昝曼香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昝曼香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