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点头,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松鑫磊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松鑫磊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到最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松鑫磊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松鑫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松鑫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松鑫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松鑫磊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贾天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松鑫磊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贾天佑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松鑫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贾天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顿了顿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松鑫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贾天佑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松鑫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摇了摇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松鑫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松鑫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松鑫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松鑫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松鑫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松鑫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松鑫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松鑫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松鑫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松鑫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贾天佑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松鑫磊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松鑫磊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贾天佑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松鑫磊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松鑫磊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贾天佑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贾天佑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松鑫磊。
松鑫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松鑫磊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沉默片刻后,爆炸的气浪把松鑫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贾天佑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贾天佑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松鑫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松鑫磊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松鑫磊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松鑫磊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犹豫了一下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松鑫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贾天佑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松鑫磊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贾天佑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松鑫磊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松鑫磊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松鑫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松鑫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松鑫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松鑫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松鑫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松鑫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松鑫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贾天佑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松鑫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松鑫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贾天佑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松鑫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松鑫磊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松鑫磊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