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林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沐雪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林岚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沐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林岚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苏沐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林岚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林岚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苏沐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苏沐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苏沐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林岚看着苏沐雪,眼神复杂。
苏沐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苏沐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林岚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苏沐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苏沐雪拿着手电筒,一步步走下地下室的楼梯。楼梯是木质的,踩上去发出吱呀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空气越来越潮湿,带着一股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。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,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水渍和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苏沐雪的手心全是汗,握着手电筒的手略微发抖。他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在等着他,但他必须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沐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林岚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岚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沐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苏沐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林岚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苏沐雪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苏沐雪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岚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苏沐雪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林岚看着苏沐雪,眼神复杂。
苏沐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苏沐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想了想,林岚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苏沐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苏沐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苏沐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苏沐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林岚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苏沐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岚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林岚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苏沐雪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苏沐雪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林岚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苏沐雪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林岚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苏沐雪终于开口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沐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林岚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岚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沐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苏沐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苏沐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苏沐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岚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沐雪。
苏沐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沐雪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苏沐雪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苏沐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苏沐雪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苏沐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苏沐雪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苏沐雪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苏沐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苏沐雪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苏沐雪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打量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苏沐雪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想了想,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苏沐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苏沐雪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苏沐雪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苏沐雪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