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丽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栾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坐吧。」栾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汲书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栾丽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栾丽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汲书雪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栾丽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眉头微皱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栾丽站在落地窗前,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栾丽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栾丽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栾丽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栾丽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栾丽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栾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栾丽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栾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栾丽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汲书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栾丽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汲书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汲书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栾丽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汲书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栾丽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汲书雪愣住了,他认识栾丽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栾丽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想了想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栾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栾丽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栾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栾丽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汲书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汲书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栾丽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栾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汲书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栾丽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栾丽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汲书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栾丽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汲书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汲书雪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栾丽。
栾丽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栾丽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栾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书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书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栾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栾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栾丽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汲书雪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过了一会儿,栾丽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栾丽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汲书雪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栾丽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汲书雪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栾丽到最后开口。
栾丽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栾丽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摇了摇头,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栾丽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栾丽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