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冰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韩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韩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韩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韩冰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韩冰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韩冰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韩冰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目光一闪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韩冰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韩冰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韩冰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韩冰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韩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韩冰停下脚步，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韩墨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韩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韩墨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叹了口气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韩冰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韩冰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韩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韩墨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韩冰冷冷地盯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韩墨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坐吧。」韩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韩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韩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韩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韩墨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韩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韩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韩墨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韩冰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韩墨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韩墨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目光一闪，韩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韩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韩墨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韩冰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韩墨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韩冰末了开口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韩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韩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韩冰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韩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韩墨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韩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韩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韩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韩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！」韩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韩墨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韩墨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韩冰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韩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韩墨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韩墨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韩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韩墨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韩冰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韩墨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韩冰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韩墨愣住了，他认识韩冰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韩冰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韩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韩墨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韩墨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韩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韩冰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怠。韩冰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韩冰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