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？最近出大事了！」陈雪刚走进茶馆，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，点了一壶茶，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，但陈雪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，别人避之不及，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，越是危险的地方，机会就越大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吴芳注视着陈雪，眼神复杂。
过了一会儿，陈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陈雪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吴芳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陈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陈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吴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吴芳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陈雪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雪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吴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雪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陈雪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陈雪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陈雪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陈雪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陈雪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陈雪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陈雪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陈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吴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陈雪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吴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陈雪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雪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吴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雪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陈雪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雪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雪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雪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陈雪推门进去，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陈雪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，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陈雪笑了笑没说话，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吴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陈雪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吴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陈雪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陈雪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陈雪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来了。」吴芳看到陈雪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陈雪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吴芳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吴芳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陈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吴芳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吴芳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陈雪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陈雪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犹豫了一下，陈雪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陈雪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陈雪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陈雪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