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越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金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周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金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周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金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周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过了一会儿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金越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周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金越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变了。」周宇看着金越,眼神复杂。
金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金越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周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金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金越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金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金越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金越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金越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金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金越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金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金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周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金越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周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不安,金越坐在主位上,手指缓缓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金越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金越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注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金越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清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金越胸口微微起伏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书房里很沉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金越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金越的手指微微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周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金越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周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金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周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金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金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金越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金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迟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金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金越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金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周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金越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周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金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周宇愣住了,他认识金越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金越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金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金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周宇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金越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金越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周宇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默片刻后,金越不说话了,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周宇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金越末了开口。
夜已经很深了,金越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金越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