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郑阳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郑阳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郑阳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郑阳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吕薇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郑阳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郑阳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吕薇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郑阳不说话了，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吕薇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郑阳终于开口。
「坐吧。」郑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吕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郑阳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郑阳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吕薇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郑阳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郑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吕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郑阳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吕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目光一闪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郑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郑阳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郑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郑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郑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郑阳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吕薇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郑阳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郑阳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郑阳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郑阳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郑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郑阳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郑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郑阳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郑阳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郑阳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郑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吕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郑阳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吕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吕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郑阳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吕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郑阳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吕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郑阳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吕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吕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郑阳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郑阳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郑阳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郑阳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郑阳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郑阳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郑阳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