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冯远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冯远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孔雪注视着冯远,眼神复杂。
冯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冯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雪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冯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冯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冯远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冯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孔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冯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雪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冯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冯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孔雪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冯远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冯远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孔雪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冯远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冯远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孔雪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!」冯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孔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孔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冯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孔雪看着冯远,眼神复杂。
冯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冯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雪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冯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冯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雪愣住了,他认识冯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冯远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冯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冯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孔雪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孔雪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冯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冯远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冯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冯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想了想,孔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冯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雪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顿了顿,冯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演武场上人声鼎沸,冯远站在场中央,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冯远活动了一下手腕,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,但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只能正面迎战。
夜已经很深了,冯远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冯远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