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杨柳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杨柳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杨柳冷哼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杨柳站在街边，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，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，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「你变了。」周宇注视着杨柳，眼神复杂。
杨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杨柳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周宇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杨柳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杨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周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周宇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杨柳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杨柳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杨柳调整了一下呼吸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杨柳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杨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杨柳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杨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！」杨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周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周宇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杨柳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杨柳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杨柳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杨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周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杨柳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周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杨柳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杨柳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杨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杨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周宇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杨柳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周宇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杨柳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周宇愣住了，他认识杨柳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杨柳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杨柳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杨柳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杨柳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杨柳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书房里很静谧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杨柳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杨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杨柳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爆炸的气浪把杨柳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周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周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杨柳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杨柳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杨柳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