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气浪把沈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沈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沈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沈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沈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沈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轻轻点头,书房里烛火摇曳,沈夜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宣纸。他握着毛笔,犹豫了半天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用毛笔写字对他来说实在太别扭了,还是习惯了圆珠笔和键盘。沈夜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,夜风吹进来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。天上的星星很亮,比他在现代看到的亮得多。他望着星空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沈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施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沈夜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沉默片刻后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沈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沈夜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沈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施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沈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沈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施然愣住了,他认识沈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沈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沈夜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沈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沈夜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爆炸的气浪把沈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沈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沈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施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沈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施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沈夜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沈夜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沈夜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沈夜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沈夜,眼神复杂。
沈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沈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施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沈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沈夜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住手!」沈夜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施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施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沈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沈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很多人都觉得沈夜变了,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不是变了,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,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,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,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疑了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沈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沈夜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沈夜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沈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沈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沈夜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沈夜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